縛日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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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英中心/最后的盛典》06

阿尔弗雷德在黑暗中醒来。
四肢上铐着冰凉的金属,他动了动手臂发现自己被牢牢的禁锢。天蓝色的眼睛不安的看着黑暗的四周,似是有什么怪物正等待着吞噬着他一样。
而现实也确是如此。
日光灯“啪嗒”一声被打开了,突如其来的明亮使阿尔弗雷德惯性的眯起眼睛。拥有湖绿色双眼的青年饶有兴味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单手支着头并看向他。青年的身后站着一位有着蓝紫色双眼及微长金发的男人,此刻的法兰西斯同样心不在焉的看着他,眼底若有所思。
“醒了?”如同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响起,亚瑟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阿尔弗雷德。而被禁锢着的小少年却不经一阵战栗。
“我也要死掉了吧。”他心想。“就跟马修一样。”
蓦然,一旁的法兰西斯笑了起来“哎呀,臭眉毛你果然做人失败呀。连最钟爱的孩子也讨厌你。”
亚瑟挑了挑眉,没有理会友人的话“你怕我。”他对着阿尔弗雷德这般直述道。
金色短发的男孩紧抿着双唇,不愿迎向对方的目光。
对面的青年直盯着不愿正视自己的少年,末了,他叹了口气“胡子混蛋去帮他解开吧,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法兰西斯难得的没有反驳指使自己的家伙并真的照着对方的说法去做,而亚瑟从来就不是懒于自己动手的人。阿尔弗雷德猛地看向亚瑟,才发现那双眼底一片渺茫、再无昔日的光彩“你的眼——!”他张了张嘴,却意识到现在不是自己该关心他的时候。
“瞎了。”青年平静的陈述,他的唇边微微勾起了一点笑意“你还会关心我啊。”
“别扯些有的没的了。”不耐烦的法国佬违反了他优雅的风格、重重的翻了个白眼“我们这次的聊天时间有限你该知道的。”他若有所指的看着亚瑟,却气急败坏的发现对方毫不在意。
“噢,好吧——既然胡子都开口了。”唇边那点点的弧度画大,亚瑟的笑容带了点恶意,他拉起了长音,并俏皮的向不用看也知道没好气的法兰西斯眨了眨眼。
“先说段故事吧吧——挺长的——从前有个小男孩,大概只比阿尔弗你现在大一点吧?”青年顿了顿“被绑架了。”他歪着头,那双有些空洞的双眼半闭像是在回味当年的时光“绑架犯其实已经不记得是谁了——大概是某个跟男孩家有仇的人吧——总之他后来落到一个叫做安东尼奥的人手里。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他重复了一次那人的名字。“名字很长的一位西班牙人,但挺有名的一个家伙,若是去国际刑警组织那边逛逛还可以找到他当年的事迹。”
此时的阿尔弗雷德俨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他忍不住朝亚瑟的方向挨近了一些,像是在秘密还没被揭开之前的床边时光一样,听着自己全心信任的人讲故事。
亚瑟彷若没有注意到对方的举动,也有可能是不想戳破。总之。他继续的说着“不过他最有名的罪并不是非法囚禁儿童。”那双看不见的眼睛似乎又闪现了一道光芒“而是更可怕的——杀人。”
此时的青年状态有些不正常,一旁的法兰西斯看着他,像是只要一有异状就会制止对方的任何行动“男孩称呼他为老师。”他偏着他看向阿尔弗雷德,嘴边挂着的不再是平日自矜的微笑,而是歪斜的、带着扭曲的笑容“老师。你懂那个意思吗,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瞠大了眼睛看著有些陌生的对方,没有说话。
“男孩在他那边待的时间并不是太长,但是他学习到了非常多的东西。”亚瑟舔了舔双唇,像是在回味什么东西“最后安东尼奥背着74条未成年人的生命进了监牢。”他咯咯地笑了起来“那些刑警认为自己将所有幸存的儿童全数救出——噢,可是——谁又能想到另一位犯人也藏在受害者之中呢?”他故作神秘的向对面的少年眨眼。
阿尔弗雷德瞬间懂了,男孩什么的并不存在——或者该说他是存在的——而他的名字叫做亚瑟。亚瑟柯克兰。
“没有人。”阿尔弗雷德开口“没有人发现吗?”
“当然有,我亲爱的阿尔弗,有的。”回答完对方的问题,青年却恶劣的没有说出下文。
一旁的法兰西斯终是开了口“如果不是他这么作死的去招惹贝什米特,本来是不会有的。”他悻悻地说着。
阿尔弗雷德突然想到之前看到的卷宗上面,曾经写着路德维希贝什米特的名字,而且备注是——心脏。
“我又不是故意的。”被嘲讽的那方毫无愧疚之感,他甚至故作委屈的说着“没办法啊,基尔伯特那双眼睛真的很美呀,红宝石似的。你别嫉妒他嘛,要不是看在我们俩从小到大的孽缘上,其实我本来也很喜欢你的眼睛的。”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这个名字阿尔弗雷德听说过。是国际刑警组织中非常传奇的一个人物,破案无数、年纪轻轻便跃上了高层。
“你是杀害他弟弟的最大嫌疑人,亚瑟。我足够了解他,他根本就没有放弃破那桩牵涉到他宝贝弟弟的儿童连续失踪案过!”法兰西斯忍不住低吼道“既然你还知道我们从小到大都在一块儿,那你也该知道没有人希望你被抓到而去坐牢。”
亚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柯克兰家那边帮你挡了多少麻烦你不是不知道。你又为什么要不断引起那些刑警的注意?你青春期还没结束吗?”看着一脸无所谓的亚瑟,法兰西斯不禁一阵来气“你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我们不能总帮你收拾烂摊子。”
阿尔弗雷德有些无措的看着起争执的二人,在他记忆所及中,虽然两人常常拌嘴,但却很少爆发过大争吵。
“亚瑟。”男孩紧抿的嘴唇吐出了两个字,让正值剑拔弩张的两人停下了犹如机关枪不断蹦出嘴巴的对骂。“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亚瑟眨了眨眼那绿眼——虽然已经看不见了,但惯性使然——然后他带着从前那副笑容对着阿尔弗雷德说着“好呀,你问,只要是我所知道的都会回答你。”一旁的法兰西斯再度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了马修?”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问自己想要的问题。
“为什么?”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一样,亚瑟噗哧一笑“虽然不是什么太大的原因,其实我本来不想这么早动手的,但就跟我告诉你的原因一样。你那一母同胞的兄长太过聪明了,但听过慧极必殇吗?一句中国的成语。他没花多久就发现了我的秘密。”青年顿了顿“都说是秘密了呢。”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为什么你没有杀我?”他终究是大著胆子开口。
亚瑟一贯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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